二战时期的德国

——季羡林散文集《真话能走多远》资料摘编

非拐弯抹角  编辑整理

季羡林留德十年，是作为清华大学交换研究生派往德国，同被录取的还有新中国成立后外交界的风云人物乔冠华。

德国希特勒1933年上台，季1935年到德国留学，与其政权的覆亡相始终。对于其政权，季作为目击者，在其散文中记录如下：

一、如何纳粹与纳粹教育

1.初到柏林。“希特勒的相片到处悬挂，卐字旗也随处可见。人们见面时，不像以前那样说“早安！”“日安！”“晚安！”等等，分手时也不说“再见！”而是右手一举，喊一声“希特勒万岁！”便能表示一切。……有的德国人，看我们是外国人，也用旧方式向我们便是敬意。但是，大多数人仍然喊他们的“万岁！”我们各行其是，互不干扰。”——《初抵柏林》

2.“欧洲国家仇视犹太人，由来已久。有莎士比亚的名剧《威尼斯商人》为证在中世纪，欧洲一些国家就发生过大规模屠杀犹太人的惨剧。在这方面，希特勒只是继承过去的衣钵，他并没有什么发明创造。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他对犹太人进行了“科学的”定性分析。在他那一架政治化学的天平上，他能够确定犹太人的“犹太性。””

作者初到柏林时，此项政策刚进行了第一阶段，迫害还只限于全犹太人和一部分二分之一者，后来就愈演愈烈了。——《初抵柏林》

3.在法西斯圣经：“希特勒《我的奋斗》，犹太人和中国人都被列为劣等民族，是人类文化的破坏者，而金黄头发的“北方人”，则被法西斯认为是优秀民族，是人类文化的创造者。”可“希特勒自己那一副尊容，他那满头的黑红相间的头发，一点也不“北方”，成为极大的讽刺。”——《初抵柏林》

3.“我认识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德国姑娘，美貌非凡。有一次她竟对我说：“如果我能同希特勒生一个孩子，那将是我毕生最大的光荣！”我听了大吃一惊，觉得实在匪夷所思。”——《余思或反思》

二、德国的教育

1.“在德国中学里，要读八年拉丁文、六年希腊文。文科中学毕业的学生，个个精通这两种欧洲古典语言。”——《道路终于找到了》

2.“德国大学是绝对自由的。只要中学毕业，就可以愿意入哪个大学，就入哪个，不懂什么叫入学考试。入学以后，愿意入哪个系，就入哪个；愿意改系，随时可改；愿意选多少课，选什么课，悉听尊便；学文科的可以选医学、神学的课，也可以只选一门课，或者选十门、八门。上课时，愿意上就上，不愿意上就走；迟到早退，完全自由。从来没有课堂考试。有的课开课时需要教授签字，这叫开课前的报到（Anmeldung），学生就拿课程登记簿（Studien bucb）请教授签；有的在结束时还需要教授签字，这叫课程结束时的教授签字（Abmeldung）。此时，学生与教授可以说是没有多少关系。有的学生，初入大学时，一学年，或者甚至一个学期换一个大学。经过几经转学，二三年以后，选中了自己满意的大学，满意的学科，这时才安定住下，同教授接触，请求参加他的研究班，经过一两个研究班，师生相互了解了，教授认为孺子可教，才给博士论文题目。再经过几年努力写作，教授满意了，就举行论文口试答辩，及格后，就能拿到博士学位。在德国是教授说了算，什么院长、校长、部长都无权干预教授的决定。如果一个学生不想做论文，绝没有人强迫他。只要自己有钱，他可以十年八年地念下去。这叫做“永恒的学生”(Ewiger Student)，是一种全世界所无的稀有动物。”——《道路终于找到了》

3.“梵文课就在研究室里上。这是瓦尔德施米特教授第一次上课，也是我第一次和他会面。……可是选梵文课的却只有我一个学生，而且还是外国人。虽然只有一个学生，他仍然认真严肃地讲课，一直讲到四点才下课。这就是我梵文学习的开始。”——《道路终于找到了》

三、被联军轰炸下的德国人民

1.英国飞机一晚在哥廷根投下气爆弹，震碎了全城的玻璃。……“我从远处看到一个老头，弯腰屈背，仔细看什么。他手里没有拿笤帚之内的东西，不像是扫玻璃的。走到跟前，我才认清，原来是德国飞机制造之父、蜚声世界的流体力学权威普兰特尔（Prandtl）教授。我赶忙喊一声：“早安，教授先生！”他抬头看到我，也说了声：“早安！”他告诉我，他正在看操场周围的一段短墙，看炸弹爆炸引起的气流是怎样摧毁这一段墙的。他嘴里自言自语：“这真是难得的机会！我的流体力学试验室里无论如何也装配不起来的。””——《大轰炸》

2.“我听说，在南德慕尼黑城，有一天夜里，盟军大批飞机飞临城市上空，来“铺地毯”。正在轰炸高峰时，全城到处起火。人们都纷纷从楼上往楼下地下室或防空洞里逃窜，急急如漏网之鱼。然而独有一个老头却反其道而行之，他是从楼下往楼顶上跑，也是健步如飞，急不可待。他是一位地球物理学教授，他认为，这是极其难得的做实验的机会，在实验室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样的现场：全城震声冲天，地动山摇。头上飞机仍在盘旋，随时可能有炸弹掉在他的头上。然而他全然不顾，宁愿为科学舍命。”——《大轰炸》

资料摘录：季羡林著 钱文忠辑录《真话能走多远》新星出版社 2008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

无题

——餐厅印象之二

非拐弯抹角

墙面颤动

摸着浅黄的墙纸

滑腻的纹路向八方无序延伸

我想，是有个人在我的对面

墙的对面

挥舞着双手  嘴唇蠕动

人在不断地走上来

然后，不断地往下走

坐下，臀贴着椅子

翘着一只穿着休闲鞋的脚

装束各异  话声四起

浮 

在空气上袅绕

我喜笑颜开

一切没有解

就只能麻木

                       2008年11月14日中午

知识分子的顾虑

——读季羡林《真话能走多远》《季羡林散文精选》散文集有感

非拐弯抹角  文

季羡林老先生（图片来自网络）

    这几天因为选文，所以狂读季羡林的文章，因为他的散文平和冲淡，很有一些因为叙事结构简单，写景状物，为中学生所接受。但实际上，他的文章不仅是如此。因为大家，他自己说非史非哲，非这非那，所以形成今天被人任命的一百多个头衔，“享受极高的待遇”，而这些是他自己所不愿意的。

    一个知识分子，重要的是在于自己的知识，自己的专业领域，而非社会头衔，非官阶多高。否则，一人精力有限，而社会事务庞杂，分心种种，便苦不堪言了。人是应该有社会责任感的，但最起码应有点艺术性。不是强迫人有社会责任感，而是顺其自然，让其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有所建树与成就，然后有所暇余，便会自然而然涉及责任，涉及其他的大的东西。当一个人的责任感、爱国感无所依傍，只是空谈，真的是凭“满腔热血”，便会被人利用，就会无多含金量，或者更大价 值。

    想想历来的，无论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还是资本主义社会，以及现在，其国民暴动，农民起义，工人起义，最后的结果或失败，或间接成功，最后接手的，或新成立的政权，不都暗示这个道理吗？

    埋头做事，并不代表没有看路。它只是做事者对于目前的专注，对于扎实做事对于社会进步根本意义的深刻认识，或者看了路，感到迷茫，分不清前进还是后退。这种情况下，埋头便是无奈之举。它为的是后来的薄发。

    知识分子，因为受了教育，认识一些字，所以喜欢权衡，喜欢思虑再三。他是站在阅读多少书，受了多少启发的基础上。鉴往知今，这是他自然而然的行为，早已深入骨髓，无法摒弃。迟疑、敏锐、脆弱、细腻，甚至“隐晦”（季老的观点），他自古、中外便是如此，也因此被历代统治者所痛恨、利用。

    这也是知识分子的宿命。有时想，如果能够摆脱，放开，真正的肆意而为，那未使不是新的生活。也许这种生活更符合人性，人的本身。但也如此，知识分子失去了他的典型特征，成了另一种人，或另一个阶层。由此而想，知识分子是否为思想而活？虽然带有人本身的特点，需要解决七情六欲，但一切随着其本质的因为知识的出现而会消隐。所以，我愿故我在，我思故我存。虽然为人批为唯心，但事实如此，不是批评所能压抑的，这也是社会科学领域，人文领域的一大特点。

我想，季羡林老先生的文之内核，屡次著文，也许便源于此吧。妄自揣测，不揣冒昧。

注：

1.《真话能走多远》  季羡林著 钱文忠辑录  新星出版社 2008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

2.《季羡林散文精选》  季羡林著  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  2008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

附：本人闲聊知识分子的其他文章

   自己已是很久没有写博文了，几次都是转帖别人的文章。这次更是，弄到周有光老先生头上了。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将东西写下来。时间被事务性的事情所占据，而自己有时也犯了懒病。何时才能洗心革面呢？我想，似乎这也是导师想问我的问题。我在辜负他的期望与重视，我在无限制的放纵自己，毁灭自己，虽然有些客观理由。知道鲁迅关于时间的论述，为什么却又不学，不好好执行呢？非得需要优雅、闲适的时间才可以吗？自己或许对生活的要求太高了，也中了士大夫的毒，忘记了他们生存的基础。说起来，自己还是缺乏务实精神。

                                                 非拐弯抹角  谨识

露体与穿衣

周有光

图片来自网络。

不许露体新闻报道，伊斯兰国家严格管理妇女外出穿衣，必须黑袍从头罩到脚尖，除两个眼珠能从两个小孔看见外面以外，如果有一丝一毫脸面手脚暴露出来，就要被风化警察抓走，关进警察局里去。

　　这使我想起幼年听到的秦始皇时代的故事:小姐扑蝶，扇落池中，起袖取扇，手腕暴露，被人看见，闹成悲剧。古今中外，何其相似。跟中国两千多年前相似，这就是所谓文化断层现象。

　　最近新闻说，穿衣自由的美国也在管理妇女穿衣。路易斯安那州的德尔坎伯镇，禁止妇女穿“嘻哈裤”。如果穿了，就要监禁六个月，罚款五百元。因为这种裤子过度宽松，勉强挂在胯下，露出内裤或隐私部位。这是“嘻哈文化”爱好者的标志性着装。(智利《信使报》2007－06－15；《参考消息》06－18转载)小镇的禁忌会扩大成全国的禁忌吗？

　　“文革”时期，我国男女老幼人人一身蓝布衣服，被称为蓝色海洋。改革开放之后，电视播放时装表演，露脐服装出现于游乐场所，见怪不怪了。服装解放的意义小，思想解放的意义大。

　　何必穿衣在巴黎，朋友请我们夫妇去看人体艺术。原来，我们对人体艺术没有认识。看了之后，眼界大开，恍然明白，人体艺术优美崇高，是真善美的瑰宝。

　　画家刘海粟早年在上海提倡裸体写生，上海人把裸体写生看做猬亵行为，强烈反对。经过很长时期以后，上海人对人体艺术和猬亵思想，才终于加以区别。这在当时中国，是艺术界开了风气之先。

　　世界上有许多炎热地区，居民不习惯穿衣服。他们说，天气炎热，何必穿衣？穿衣忍受酷暑是文明？裸体自然凉快是野蛮？难于理解。既穿衣服，又放空调冷气，不是自相矛盾吗？

　　周恩来总理访问非洲的电影，在中国放映的时候，把不穿衣服的欢迎群众镜头都细心剪掉。这在中国是当然的事情。

　　战后英国把非洲殖民地交还本地人民。一位穿着庄严军服的英国卸任总督，跟一位一丝不挂的本地女王，携手从高台走下，跟群众握手。照片赫然登在报纸上，观者肃然。

　　坦桑尼亚一个新建工厂，忽然全部工人失踪。警察追踪，发现他们把衣服丢在山路旁边，回到深山，去过原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穿衣上工，厂房生活，身心俱困，鸟入笼中，太不自在了，无法忍受，只得集体逃亡。

　　一位新闻记者在印度洋安达曼群岛的一个小岛上，发现了人体美的天堂。体态健美，精神舒畅，男女往来，陶然忘形。照片发表在报纸上，文明社会争看叹息，世外桃源！

　　裸体海滩，日渐增多，这是回归自然，还是走向现代？穿衣和裸体如何协调，文明和野蛮如何区别，全球化时代还在重新思考。

　　(本文作者系著名语言文字学家，时年102岁)

2007-07-16 16:14《北京晚报》

http://www.bjd.com.cn/zlzj/zlzj/200707/t20070716_312018.htm（2008-11-12）

【转帖】几个时期的毕业证

资料来源：http://chaitianjie.blog.sohu.com/30859586.html#comment（“真的好想你”博客）

1.光绪年间的毕业证

2.民国12年（1923年）8月，商务印书馆函授学社入学证

3.黄埔军校毕业证（民国三十五年）

4.1949年7月，杭州市人民政府签发的私立小学毕业证书

5.1950年，山西潞城县政府颁发给合室学校学生的毕业证书封皮

6.1951年，辽西省立新民中学颁发的初中毕业证书

7.1954年2月，扫除文盲委员会颁发的文化证

8.1958年9月，北京市东四区魏家胡同业余学校颁发的识字证书

注：其原贴也为转贴，但其博文中未见其原始地址。           非拐弯抹角 谨识

这是个非常有意思且唯美的博客。博主常常换博客名，就我所知就有五六个了，这次是“短刀长发弄扁舟”，而我一向是称之为“刀锋幽谷”的。博主的诗写得很好。浅吟低唱，配合光影，抒写心底的文字，时常令我流连。转帖的这首很见其风骨。

                                           非拐弯抹角  谨识

[转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刀锋幽谷

转帖自“幽谷”的图片

一

我是鱼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

你勇敢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

蓝的天蓝的海难为了难为了我和你

什么天地啊!四季啊!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地狱天堂暮鼓晨钟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睡不着的夜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齐豫

二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装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泰戈尔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374390100az2l.html#cmt_783078（2008-10-31）

我梦见了你

非拐弯抹角

我梦见了你

昨天晚上

在白色的床上

那薄薄的被子是我似乎翻身的理由

我梦见了你

在一个类似酒吧却又像会议室的地方

我因为姐姐的愤恨走进了那里

不经意间逢到了你

现在都能记得自己的惊讶

我径直走过去

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睛

搂你入怀

手搁在你那件起毛的衣服上

我记得那件衣服的味道

匀匀的，带着你的体香

和你说着什么 似乎很快乐

那全新的话题都是彼此的爱意

我抛弃着不好的话题

用成人的脑子  别人以为强者的心思

屏蔽众多信息 林林总总

在你面前

没有了世界风云 也没有尔虞我诈

我只是我自己

即使周遭全是不怀好意

我能感觉到你手的温暖

你唇边的颤栗

那红红的颜色就是你的压抑

我们久久不放 在桌子的下面

我真想告诉你

我梦见了你

也想问问你

你是否也梦见了我

在某个角落

我在端然凝望 无声无息

只为我们今生无法相守的情感

夜夜入寐 日日流连

                                            2008年10月27日

关于爱别离

非拐弯抹角  文

图片来自网络，百度搜索。

1

爱是一种幸福，别离也是一种幸福。当在人间的尘世里二者相遇，当爱成了别离，反是一种幸福，虽然凋零，虽然凄美。

什么样的人才能谈爱？他？你？我？大家？我不明白。虽然我已成婚，也有了生命的延续，可一切也成了模糊。在模糊而又迷惘的氛围中等待，等待那场本身不属于人间的爱恋，等待脚上的帆布鞋自我变换，哪怕有着水晶的坠饰。

我在向她伸手。延长着胳膊，在想象的空间里延伸。我想象中很近，拿出小巧的机器，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为什么要说，倒底能说些什么？我语塞。她在一如既往地往下，就如同两天没见面同事，聊着天气，聊着吃食，聊着工作，却没触及彼此。这是我的彼岸。在此岸的世界里，我逡巡依旧。那花，对岸的黄色花朵，妖娆诡异，舞动着柔软的细长如条的花叶。

我们一直在别离，在别离的世界里相思。承认刀口锋利的粗礰，却故意淡化彼此或许的遗忘。我们是在遗忘的角落，被爱遗忘，因为别离，所以企望别离中钝器切割的幸福。

2

爱是一种无言的缠绵，默默地在心底涌动。就像水的各种形式，或海或河或溪，或蜻蜓飞过的池塘，或静水深渊的潭，或瀑或井，有的表面似乎没有流动，无多变化，实际上，变化每时每刻都在进行。她需要滋养，也需要关注，就像不得不的别离。分开后，对于彼此未使不是另一种新生。

将感情如钢铁般锤扁拉长，无论怎样，延展性有限。即如弹簧，质量再好，也有崩溃的一天。那就是它的结束。爱在别离中，别离在爱中，一切都因了精神的品质，环境的纷繁复杂，肉体没有重合重生的可能，也只有放纵。别离中的爱是一种放纵。在无望的世界里，弃了一切的梦想，用肉体肆意挣扎，让精神地狱般辛苦。在折磨中，泪水中，狂笑中，甚至别人的拥抱与交合中，妄想了却了一切，却发现清醒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她仍是心底永远的痛苦，无法也不能触摸。

收获的季节里，草是绿的，树也是绿的，阳光仍旧在播洒自己的温暖。有时，爱并不是一种温暖，却是一种冰凉，一种无言的寂寞，即使在拥挤的人群里，山呼海啸般的拥戴中。因为别离，也因为爱，一切都成了游戏，只有彼此明白的游戏。